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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30日 17:57

世界杯东京不比北京

在日本击败丹麦杀进十六强之后八个小时,我抵达东京。然后又在日本对巴拉圭之战爆发之前离开,在没有日本队的比赛日,我在东京几乎感受不到多少世界杯气氛,跟北京甚至有天壤之别。

上一次来东京是为了世界杯,已时隔八年,这一次却是为了古老而冷僻的能剧而来——当然我也想和日本人一起,顺便在电视上看看世界杯。

在国立能乐堂,见到一位和服美女,与庙宇式的能乐堂,与四周的老树昏鸦浑然一体,令我恍然置身于歌川广重的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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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9日 18:36

从诺贝尔到世界杯:“葡奸”萨拉马戈

西班牙迎战葡萄牙,最应该看这场“伊比利亚德比”的萨拉马戈却死了。

似乎从未见过球员戴黑纱,是为了悼念一位作家,本届世界杯算是破了例。那些热爱足球的作家们该感到欣慰了,虽然C罗恐怕不可能读过萨拉马戈。

葡萄牙对朝鲜一仗适逢刚刚去世的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萨拉马戈的国家哀悼日,葡萄牙政府宣布为其举行国葬。萨拉马戈的灵魂得以游荡于球场上空,目睹葡萄牙一场酣畅淋漓的狂胜。

葡萄牙球员多半只是听说过萨拉马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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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9日 18:34

法式大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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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的故事结束了,但赛场外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头,多梅内克的惨败带给法国的震动不亚于雅凯夺冠。

队长埃弗拉在球队被淘汰后称:“我会在合适的时机以私人名义说出实情。希望尽快。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法国队不属于任何人,它属于所有法国人民,这段时间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煎熬,真的是煎熬。我们之前发出一个声明只是为了解释一些实情,但发展到最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我觉得更像一个求救信号。”我期待他的揭秘,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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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9日 18:28

当德国国歌唱得稀稀拉拉

较早前文章

最喜欢的国歌当然是德国国歌,海顿《皇帝四重奏》第二乐章。每回我都不会错过德国队的开场国歌仪式,即便不是德国球迷迷,这深沉庄严的音乐也容易令你其鸡皮疙瘩.

1990年西德夺冠那年,贝肯鲍尔每回都慷慨庄严高唱国歌,足球皇帝当然最能理解皇帝四重奏,他成了最特殊的德国国歌演唱者,成了德国国歌在全世界最好的推广者。而此后你会发现德国队开始出现不会唱国歌的国脚,1998年出了个巴西人保罗林克,还引起舆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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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2日 20:40

让马拉多纳和贝利世世代代对骂下去

某日南方都市报一办公室门口贴出一张香港《明报》,凑前一看是贝利、马拉多纳、齐达内三人在玩桌子足球,贝利和老马一副其乐融融卿卿我我的德性,真他妈没劲,其实我们更想看他俩互相饱以老拳,再掐死对方。     是何方神圣能把这对冤家拉到一块呢?不是齐达内是路易-威登。这页明报其实是LV的整版广告,你得仔细找才找得到报纸下角的Louis Vuitton字样,这才是所谓“低调奢华”,只有“唯一入选巴黎卢浮宫”的“球霸”男装才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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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2日 01:29

乔治贝斯特墓前的遐想(转)

王勤伯|:贝斯特墓前的遐想

北爱尔兰贝尔法斯特市郊山顶上的罗斯雷恩公墓,夹着阳光的小雨随风而来,我在插满墓碑的满目苍翠里迷失路途。

回到大门口公墓管理处,告示栏里贴着一张白纸:“乔治·贝斯特墓地,转盘往左,第四条小径右转,第四条小径再左转。”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和他的小姐姐全身黑色装束,他们用力推管理处的门,可能是在寻找家人。

“你要去乔治·贝斯特的墓?”小男孩问我。“是的。”“你认为他是最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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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2日 00:46

论英格兰悲剧美学

悲剧是有瘾的,悲剧就是牙掉了之后那个窟窿,让你忍不住舔了又舔,悲剧就是酒鬼的杯具,让你忍不住一杯又一杯。

千杯不醉,悲剧没完,英格兰足球似乎总是使用同一套杯具,每隔4年,这套杯具就换一拨人来用它。连悲剧都残花败柳,被用旧了。

英格兰悲剧美学第一元素是从铁血到红牌。因为FIFA的铁腕新规,绿茵场上如今很难见红,一见红就马上出场止血,球衣上一见红就得马上出场换一件,所以,最令嗜血如命的重口味英迷血脉贲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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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2日 00:37

我更喜欢把美女娶回家

前几天,我有感于苏格拉底说“巴西足球1982年就死了,后来我们和别人踢得都一样”,写了篇文章哀叹“大饼崛起的时代”,抒发一下“生于1982的巴迷、死于1982的无奈”。 结果,一位和我一样“生于1982”的铁血巴迷老友看完文章后写了封信给我:

我真不明白你们这号人为什么成天颠过来倒过去的就是这些废话。有一个巴迷论坛,坛子里也净是这号人——“1982、1982……”,现在是2010了,知道不?1982那会儿你把车开个80迈就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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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18日 18:52

大饼崛起的时代

多年前写过一篇“生于 1982”,现在该是“死于1982”的时候了。青春?该说声拜拜了。

我说我生于1982年,是因为1982年是我第一次看世界杯并爱上了有济科、苏格拉底、法尔考的巴西队。但是,假设我还是个小孩,2010年第一次看世界杯,我不确定我是否会就此成为一个巴迷,我有点怀疑我更可能成为一个西迷,即便这支西班牙最终可能下场跟当年的巴西一样。

因为看起来这支西班牙队比邓加这支巴西队似乎更接近于1982年桑塔纳那支天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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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14日 15:10

最后的血

你可以说电影只是娱乐,足球只是游戏。所以,战争片恐怖片僵尸片黑帮片的血可以是番茄酱甚至是苏丹红,都无所谓,于是看上去《杀死比尔》就像是西班牙著名的烂番茄节,乍看血流成河,其实不过是在番茄烂泥中打滚,而《杀手阿一》看上去更像是杀手苏丹红。甚至从大热电影《艋舺》,你也可以看到杨德昌的血流到钮承泽那儿,就慢慢变成了番茄酱,而流到了张东健那儿,番茄酱又慢慢变成了苏丹红。

电影里的血变得越来越鲜红,越来越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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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13日 19:42

从左派足球到左派政治

从左派足球到左派政治

《足球往事》序

1950年爱德华多·加莱亚诺10岁,亲睹乌拉圭勇夺世界杯;1982年我12岁,从12寸电视上领略了桑塔纳那支伟大的巴西队,他们失败了,但我却从此成为巴迷,明明是信号很差的黑白电视,但奇怪的是脑海中的巴西队是鲜艳绚丽的。人生能有几回世界杯?我以这篇小文向70岁的加莱亚诺致意,他是父辈,但我从他的书中分明感到某种铁血球迷的兄弟情义。

桑塔纳和克鲁伊夫奠定了我的趣味和价值观:不管好胜争强欲火多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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